“被那些狗屁资本家pua了,还以为真是自己八字不好!来了这我就天天撞鬼,你不信去打听打听,以前十里八乡都说我命硬,撒一泡童子尿,可以赶小鬼呢。”
什么鬼?
梁西苑好像听见了沈弃砚骂人的声音,她也有点反胃,这个男人是不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
许聪拍拍脑袋,乡音都蹦出来了,“不是不是,我是被他们逼成这样的,以前我不是这样的哎呀,我就是想说,我们都被资本做局了!”
“他们把我们骗来这里上班,其实都是安排好的。从联网的医院数据库里搞来了我们的生辰八字,把我们骗来当鱼饵的。”
手指比成五的数字,许聪神秘地说:“在黑市里,一只可以被炼化的鬼卖五百万!”
许聪:“这五百万,一分都没有分给我们,全部都被黑心资本家抽走了啊!”
梁西苑: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“他们来培训我们,肯定是我们有大用处,舍不得我们就这样死了。想训练我们学一些本领,就算是耗材也用得久一些。”
许聪摇摇头,很自信的模样,“我们团结起来,组成工会的雏形,去谈判,要求涨薪水,或者按照业绩,给我们几厘分成。”
就这?
她还以为她会说出更有反叛性的话呢。
梁西苑刚听完时,确实有点失望,觉得许聪有点市侩。但停下来,只想了一秒,就能和他共情——
好像是没办法,他们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,这方面的知识完全都被垄断了,按理说,她们这些人能被利用,理应也该有学习玄术的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