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孩说话也不躲着她,可能也有故意说给她听的成分,不管怎么样,对梁西苑来说,她横竖都不吃亏。
就是她最近总是隐隐有种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预感。
在这里,直觉不可不相信。
所以她每天都把沈弃砚送给她的符纸偷偷揣在贴身衣物里,还试图偷听祝心使和程时偶尔掐诀时嘴里念的口诀。
虽然每次都听不太清就是了。
有时候,沈弃砚心情好,还会偷偷笑她“偷学百家技”,小心被这些小心眼的人追杀。
梁西苑觉得有道理,之后就不怎么偷听了。
沈弃砚的状态也很奇怪,有时候对她特别的亲近,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好事,看谁都很顺眼一样。
有时候单凭语气,就能听出这个人心情不好,说话带着些森冷的寒意。
好像有人欠了他几辈子的债还不完似的。
梁西苑对沈弃砚有种诡异的信任感,没有想要躲着他,但也不敢随意像上次那样撩拨她。
那可是她的初吻。
虽然梁西苑奉行的是男人才该冰清玉洁的双倍价值观,倒不是很在意,她就是不喜欢沈弃砚这种以上犯下的行为。
而且沈弃砚上辈子可能是条狗,他咬人真的很痛。
她本能地不想让他继续喝她的血。
秦戈走进店里,从总部拿来“修业整改三天”牌子挂上,招呼三个人到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