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西苑看了一眼祝心使,点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,”她看向楚秀辞,“没办法,我也只能按照规章制度办事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“不不不,”楚秀辞回了魂,就差扒着梁西苑的大腿喊妈妈了,“别把我放出去,外面有人要害我,让我呆在这里。”
梁西苑为难地看着他,“你这样不行啊,要不然我们帮你报警。”
“嗯,”楚秀辞感激地点点头,又马上摇摇头,“不,不行,不要报警。”
话一出口,他的表情变得像凝固了的油蜡块,狼狈得难堪。
好像自爆卡车了,她们应该没有发现吧?
楚秀辞小心地打量梁西苑和祝心使的表情,来自人上人大小姐的高傲表情刺痛了他的自尊心,包括梁西苑这个曾经和他同一战线的底层人。
她以为她爬上枝头变凤凰了么?殊不知这些卑鄙的特权阶级把他们可怜的普通人当做耗材看。
她被捧得更高,到时候只会摔得更惨。
绝对会比他惨得多。
受到邪气侵染,楚秀辞的脸上露出不明显的戾气,表情也显得比之前阳光的模样阴郁许多。
和梁西苑记忆里的模样变得判若两人。
他这一幅模样落在两个人眼里,梁西苑感受到了普通人在邪魔世界里的无力,祝心使则是紧遵家族的教诲,在心中估量处理这个男人的办法。
楚秀辞觉得很奇怪:“你们都看着我干嘛?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他一惊一乍地看向周围,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躲藏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