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心使不再高冷得难以接近,程时鸟语花香的小嘴也正常了许多。
“你们今天晚上谁值夜班?”梁西苑问。
两个童工争着回答:“我!我!我想找人打一架。”
“我想熬夜看电视剧!!!”
“都值,都值,你们两个一起上夜班。”梁西苑很会端水。
“那你呢?”祝心使比程时聪明一些。
“我回家睡觉啊,不然第二天谁值夜班。”
"不行,我们必须要看着你。"她说,然后掩耳盗铃似地捂住嘴巴,“我的意思是没有店长在,我们不知道怎么服务客人。”
“那行,你们两个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谁今晚和我一起值夜班。”店长的保底义务工时比普通员工要短,特殊时期又有特殊处理的办法。
就像不知道是人是鬼的“楚秀辞”说的,开店不是创收最主要的一环,“有福便利店”就是水浒传里卖人肉包子的黑旅店,骗那些饿肚子路过的孤魂野鬼进来玩仙人跳。
祝心使出了剪刀,程时出了布。
祝心使赢了,今晚和梁西苑一起值班的是她。
程时很不爽:“祝心使,秦哥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祝心使撇撇嘴:“你还真听他的话呀,我家和他家关系又不好,没必要这么听他的话。我姐会骂我的。”
程时想想也有道理,“对哦,以后我家我当家,这么听他的话干嘛呢?他不过就是年纪比我大几岁,我要是像他这么大,一定混得比他好。”
两个小孩天真地说着市侩残忍却又异常现实的话,梁西苑权当没听见,招呼和她关系变亲近的两个小的和她一起搬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