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西苑:“你上辈子是抠门死的吗?连块糕点都舍不得给我吃,这回直接出现在我家里了。”她越演越起劲,“我怎么瞎了眼嫁给你这样的男人?每天吃不饱穿不暖,离婚离婚!”
忍无可忍的沈弃砚扔了一把皱巴巴的符纸给她。
要不留着这女人还有用,他真想先用针线把这女人的嘴唇给缝上。
梁西苑接过符纸,她不识货,但并不妨碍她认出这是好东西。摸到牛皮纸粗糙手感的一瞬间,她就在心底盘算把这东西卖出去能值多少钱。
她暂时用不上这么多。
沈弃砚好像看穿了这贪财女人的心思,冷冷警告她:“如果你想惹麻烦,你大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把这东西卖了。”
“”梁西苑不服,“我是这样的人吗?你就这样想我?”
“你就是这样的人。”沈弃砚说。
“你真幼稚,告诉姐姐你今年多少岁了?怎么还和个小孩一样?”
“”好想砍死这个女人,他要忍住。
沈弃砚在心里骂了一句很久以前说成习惯的脏话,突然,他愣住了。
梁西苑亲眼看着以阿飘模样出现在她家的少年凭空消失在面前。
如果换成其他丑一点的阿飘,她说不定就吓死了。
她的便宜死鬼老公还是当个哑巴美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