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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西苑和他都从对方的眼里见到对对方的鄙夷。

她们这对便宜夫妻做得还是挺有默契的,最先打破坚冰的是梁西苑:“昨天晚上我被两只狐狸搭讪了。”

她说,即使是挂名夫妻,一般男人也不能接受自己头上带绿帽吧?除非这个是隐藏的变态绿帽癖。

先试探一下这个便宜老公的性格再说。

“嗯。我闻到了,很浓的一股狐狸骚动物的腥膻。”沈弃顿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想下意识说得文雅一些。

“有吗?”梁西苑扬起手臂,在身上到处嗅嗅。

没有啊,他是从哪里闻到的?难不成鬼的鼻子比人的还要灵敏?狐狸哥哥是喷了香水没错,但一个晚上,留香不浓的edp淡香精香水早就散了。

“很浓。”沈弃砚嫌弃地说。

哦,梁西苑反应过来,也许是那种什么只有玄学界人士才能闻到的味道吧。

就和那些说我闻到了危险的味道的侦探们一样。

反正她又闻不到,梁西苑朝着便宜老公使眼色:“聘礼呢?”

“?”

“结婚不给我聘礼的吗?”

沈弃砚:“”

正好这个情境很合适,梁西苑说:“他们搭讪我的时候,就是因为我拿不出结婚的证明,还被两只狐狸嘲笑了一顿,说叫我不要嫁给一个聘礼都给不起的穷鬼。不然我也不会被那两只狐狸骚扰。”

言外之意是还不是都是你的错。

沈弃砚从没见过这样直白的女人,怪不得他见过的后来的那些无数酸腐的文人,总是要感叹世风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