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先把更棘手的事解决了,再来解决她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吧。
“asher,你一开始就不该来招惹我。”从窗户跳下的林溪谣从窗户跳下,慢慢往教室中心走。她站到了江煜的身边:“有时候是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,怕得罪人。现在我明白了,一味地退步,只能换来其他人的得寸进尺。”
她边说,边反手从背后找着些什么东西,“我为什么要忍呢?在没有实力的时候,确实只能选择避其锋芒。我总是觉得,不能滥用一只怪物的力量,因为它的力量不属于我。”
“可是,驯服这只怪物,让它为我所用,也是我自己的本事。毕竟我和你不一样,我可是从它日复一日的骚扰围猎中还能保持自我,坚强活下来的了不起的女人。”
不属于asher的记忆一股脑涌进他的脑海里,asher认出了那把熟悉,但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刀具。
“明明是你先来骚扰我的。觉得我看起来软弱可欺,很好下手,却要把脏水泼到我的身上。”林溪谣面无表情地举着刀,逐步向asher靠近,“就算我当时拒绝和你交谈,不‘利用’你融入这个圈子,你也会找到各种方法来骚扰我。”
“只是因为我看起来是很好上手的那一种。也不是家庭背景深厚的千金小姐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”她用这副冷淡清醒的模样说话,显得有些残酷。
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一两岁的清纯类型的脸,表现出来的邪恶的神韵和江煜的有几分相似。
“如果我当时拒绝你,你说不定还会不自知地恼羞成怒,用更为偏激的方法接近我,引起我的注意。我还不如将计就计,在你沾沾自喜自己做什么都很顺利的时候,从你那里也弄来一些好处,当作是给自己的补偿。”
林溪谣一步一步剖开她的想法,同时将asher的行为模式预测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表面他好像受过创伤,和别的男人似乎不一样。但一层一层地剥开过后,会发现,他骨子里和他自认为不同的同性没什么不同。
如何迫害女人的方式,似乎生下来就写在他们的基因里。
林溪谣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,冷静地把刀插进asher的身体里。
她不是在泄愤,不是在蓄意杀人。她是在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