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无奈,他只能选择这样极端的做法。
改变江煜想法的,是夜晚出现在窗边的不速之客。
踏着月色,私人病房的落地玻璃阳台外,爬上两团皎洁月色的生物。
若把病房中的灯打开,便能看清莹白生物,像一团烤焦的,星星点点的焦黑点缀在上方。
入口的滋味可能不太美妙。
烧烤失败的们对他发出抗议。
他们开口说话,声带一个如烟熏毁过,一个人如被强力挤压过,两种殊途同归的刺耳难听。
“都怪你!”
“是你把我们害成这个模样。”
“没想到吧,我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。你是主体又怎么样,我们也不差,像你这样不懂变通的生物,只要我们蛰伏起来,总有一天会取代你。”
“喂。你在说什么呢?!刚才我们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烟熏的嗓子说完,尖细的嗓子发出尖叫,像受了委屈一言不合就开始撒泼的小孩。
怪异频率的声波传到病人的大脑中,她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。
“啊”不等其他两个生物制止,尖细嗓音的及时把嘴闭上。
江煜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即使浮于表面的性格不同,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生物。这两个独立出去的低劣复制品,内心的真实想法和他并无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