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管你在成长中受到过什么样的创伤。你是一个生理性别为男,按照男人的方式教养长大,会分泌许多雄性激素的男人,说出来的话有可信的程度吗?”
“”asher内心对亵玩过他的男人极度厌恶,无法反驳她说的话。
像个男人,他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。还是试图辩解:“你也不像一个完全的女人。你知道吗?女性主义里有一种雌雄同体的说法,我们都是雌雄同体的人”
“正因为我们都是人类,所以永远不要互相考验对方。”林溪谣一针见血拆穿他的诡辩。即使披上多少层伪装,他仍旧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,所以才会习惯性首先使用操纵流言的方式,迅速地行动。
就连杀死这件事江煜,他都比她接受和行动得要快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比纠缠我的这只怪物强?”
语言是利剑。她最后一击,asher猛地睁大眼睛,恐惧凝固成浅蓝色海面上的乌云,倒映在他的眼眸——他看见江煜。
许多的江煜。他们脚下的江煜。
美丽的江煜。他的头颅,他的眼球,他的手指,他的躯干,他的碎片似乎都凭空长出一双眼睛。
它们在看他。
无数双眼睛在看他。
在灰暗的天花板,在够不着的窗户,在射进来的阳光里,在灰尘里,在脚下踩着的地面,在他背后,他在呼吸的空气里。
无时无刻。他无时无刻不在被这些东西注视。
“啊!!!”
asher发出悲鸣似的惨叫。抱着脑袋在地上自言自语,“滚开滚开滚开别看我别看我。”
没劲。
林溪谣勾勾手指,假国王收敛的宝藏们活了过来,它们移动,重叠,融合在一起。
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形。
“溪谣~你来接我了~好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