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门牌上用拼音写着“xiyaol”,她从口袋里掏钥匙,摸到打底的针织衫,这才想起来,钥匙在被她用来装江煜脑袋的外套口袋里。
“它在这里。”江煜忍不住说,“在右边口袋里。它好硬,磕得我好疼。”
林溪谣去右边口袋掏钥匙,拿出来,先开外面她加上的小锁,再开公寓门原来的锁。
“你回来了!”开门就是江煜的欢迎声。
他像条急冲冲的哈巴狗,迫不及待想要冲过来在主人脚边打转,闻一闻她从外面带来了什么新鲜的气味。手铐碰撞的声音在响,他被拴在靠近床头的位置,不能向前半步。
真是可怜,又卑微。这么没骨气,看起来一点魅力也没有。
可是太霸道,太像男人,又有一点反胃了。
林溪谣像打猎回来的主人,把头颅放在吃饭的圆桌上。
她最讨厌蠢货,连怎么装可爱,怎么样才能把这张脸发挥得最有效都不知道。
江煜还想说些什么,她一把拉住他,在他放大的瞳孔里,两个人开始接吻。
她的舌头,唾液,呼吸出来的温热气体,全都被她倾倒一般,倒进他的身体里。
江煜贪婪地享受着,发出满足的声音,可是,他的行为却像是触怒了她,被她一把拎了起来。
“贱货。”她骂道,“我不是来服务你的,你以为你有什么魅力能让我服务你。给我好好学,好好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