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说该怎么办!”
肉块们焦急地交谈,即使对主体抱有的看法不同,它们担忧林溪谣的心确却是一样的。
依靠结盟的同伴们的感知,它们看到了远处的画面。
林溪谣砍向一个试图扑向她的流浪汉,由于这个流浪汉自己平时酗酒过度,小脑损伤,走路走得跌跌撞撞,在扑到她身边之前,自己先狼狈地摔了一跤。
暂时无人受伤,着急的流浪汉还没从地上站起来,马上就有人接替他前锋的位置,试图攻击林溪谣。
这时,路边的大树树干上,街边绿化的草丛里,某人的咖啡马克杯里,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在动。
它们变成了江煜。
许多江煜出现在了众人面前。
“太好了。我的朋友们,我们再也不用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了。”一个清脆悦耳的少年声音在人群中响起。他的声音似乎格外有说服力,躁动的人群停下来,互相欢呼道贺。
“我要不会动的。”
“我要会笑的。”
“我要裸体的。”
“我要能带回去吃的。”
人们七嘴八舌讨论着怎么分这些江煜,对林溪谣的离开浑然未觉。即使发现也不会在意,很快,他们都带着自己的那份江煜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