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于没说。
她不是把他锁在屋子里了吗?怎么这么快就进来了?
他莫名变得患得患失起来。看着林溪谣在屋子里不忌讳当着他的面,脱衣,换衣,仿佛他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活物。江煜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怎么不是一个有独立思想的活物?大片裸露的肌肤,看得他喉咙发紧,饥渴难耐。
换下血衣,林溪谣把刘肖爱家冰箱里用食物分装带包着的肉块递到江煜的面前:“收好这些。它们现在不是你的东西,是我的东西。我的东西不允许出现在别人手上。”
少年顺从地低下头,把那些还冒着寒气的肉块收回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还有呢?”他的视角中,林溪谣居高临下地问,“在我面前,不允许你有自己多余的心思。”
“”没办法,江煜只能把手凑近刘肖爱模糊的尸体中。凭重现连结起来的感应摸索到他肠子和胃的器官。
从里面掏出了自己的肉块,把最嫌弃的它们也回收到本体。
呕。沾上了前面这个死男人的东西,他不干净了。
林溪谣就站在旁边看,看江煜如同受到委屈的娇贵少爷,以明显是伤心的姿势跑到厨房,拿出她家的消毒剂,全都吞进肚子里。
她对他的恶在计划中还未付诸实践。他倒是对自己够狠,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。
江煜在水池边漱口,她拿出事前准备好的双氧水,要求他在她离开后,把屋内的血迹清洗干净。
至于刘肖爱其他的部分,顺着下水道冲下去就行。毕竟江煜不就是这样来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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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