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谣用力掐住了江煜喉部的位置,如果那里是像人类一样正常工作的话。
“谁允许你呼吸我吐出来的空气了。”少年美貌的脸蛋被她不懂怜花惜玉地按出指痕,白皙与绯红交错,她顺手便摸了一把,确实和看上去的一样光滑。
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想嘲讽他的心情。
“卑贱的东西。”她咧开嘴角,从未如此大笑过,“你就是一团死掉的烂肉,不知道被碾碎过多少次。就连这张引以为傲的脸,也是从我这里偷来的。你以为偷走我脑子里创造出来的美丽的东西,它们就真的属于你了吗?”
明明在被羞辱,江煜的脸上却浮现迷蒙的红晕。
“你就是一只令人作呕的恶心怪物,可恶的小偷,连吃带拿,连主人都想吃干抹净。”
平时从不轻易说出口的恶毒话语从嘴里一个个蹦了出来。尽管此时的语言和内心皆恶毒无比,她的嘴却在发甜。江煜应该早就在等今天这样的机会,提前在嘴里抹好了她最喜欢的甜味。
怪物将自己包装成精美的礼物,但似乎没人愿意领会他古怪刻意的浪漫。
和他接吻的感觉很平淡。
尽管江煜有一张足以让人心动的脸,诱惑的神态,勾起人分泌荷尔蒙的迷人体香,柔软的触感,和他接吻依旧引起不了她内心丝毫的波动。
为什么人类和怪物都这么热衷于亲吻?
林溪谣不能理解。
——可她却能理解在一段畸形的爱恋里,高位碾压下位者的致命快感。
少年被掐住喉咙,浑身都在发烫,不需要呼吸,近似窒息的快感又确确实实包裹着他。
他真的好幸福。
“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死了!你顶着这张脸,每天不知道要死多少次。砍死、溺死、碾死全都丑死了!丑东西给我滚远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