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人心里不约而同地出现了怜惜之情,其中一个保安脱下宽大的外套,打算把少年包裹起来。
包起江煜的保镖起初还担心雇主会生气,谁知道江濯他也一反常态,不确定地问了一句:“人没被你们弄死吧?”
如果说之前是纯粹抱着不能留下杀人污点的想法,那江濯现在的心理,则额外滋生出了一种足以让他失去理智的嫉妒——
他绝不允许江煜有任何一处胜过自己的地方。死似乎有点太便宜他了。
带上请来的江湖骗子吴神棍,江濯指挥着两个保镖扛着昏迷的“大活人”江煜,上了他家的黑色大g。四个人鬼鬼祟祟离开了学校,留刘校长在这扫尾。
随着他们的离开,天台上看见的景物重新变得空旷。
“喂。有这么好看吗?看得这么入迷?”本该被抓走的江煜的声音响起。
他坏心眼地凑近林溪谣耳边吹了口气。
冰冰凉凉的风,带着一股怪物身上的幽香。她浑身酥麻得软了一下,手机差点掉下去。
“你、你不是被抓走了吗?”林溪谣说话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结巴。
“那只是一个低能分裂品而已。”江煜一边漫不经心地说,一边把林溪谣逼至危险的天台边缘,从她手里接过了那支岌岌可危的手机。
“你很聪明,居然能想到把刚才的事情录下来。是要发到网上去吗?还是说当作威胁其他人的把柄?”
他把录下来的视频从头到尾看完,突然极具侵略性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林溪谣侧过头。
他是怎么知道她想用这段视频威胁校长帮她转学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