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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婶子,收你三块六毛七。好…那就三块五毛吧。”

女人熟练地称重,在客人砍价时露出为难的神色,然后收钱,找钱。

看得出她一直在做这种类型的工作,确实是熟手的样子。但也许是动作里带着的一点唯唯诺诺,看起来并不麻利。

女人旁边菜摊上的另一个围裙大婶,像是为了故意避开和她竞争卖菜的生意,卖的蔬菜种类居然没有一项和女人重合的地方。

她摊位上的客人比女人少得多,但大婶的嗓门如钟,吆喝声中气十足,菜的品相看上去也比她的新鲜。林溪谣有点疑惑这个女人是靠什么赢得了客人们的好感。

再仔细一看,她长得有些眼熟,眉目间能见到一个人的影子。

林溪谣想了想认识的人,然后从那略显苦相的高高的颧骨里,见到了班长李祖的影子。

李祖现在还年轻,脸上还有胶原蛋白,大概老了之后,可能也会是这种样子。

这样一看,他和他妈妈长得还是挺像的。

林溪谣以前在家长会上见过李祖妈妈。

家长会大多数时候是李祖爸爸发言,那个残疾男人看着挺老实,言语间谈及自己儿子时,就有了一种不卑不亢的自豪感,是不让人讨厌的那种。

而李祖的妈妈,也会在李祖爸爸之后也说上几句话,大多是一个普通母亲一直本本分分生活,没什么文化,儿子的出息让她感动之类的内容。

比起教育意义,这个哭哭啼啼向众人诉说着自己不幸又幸福的女人,更像为了满足自己表演的心理,把其他人当作她py的一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