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点…
当时,他浮在湍急的河流中,与流水一起漂泊。怪物不会淹死,也并不觉得这种情况和站在陆地上行走有任何的区别。
它不在意这些。
因为不管是哪一种姿势,都对解答它内心的疑惑没有帮助。
水把他送到了挤在两块石头夹缝间的肉块处。
把那块吵着要回归的肉块吸纳回主体后,它忽然就多了一种迫切想要上岸的想法。
好孤单。
想要回到岸上去。
去到她的身边。
江煜认为这是因为他对林溪谣的探索欲和求知欲变强了。河水湍急,他飘了许久,才找到一块可以停下来的岸。
等待的过程让他变得极端的烦躁,比之前他感受到的任何怒火都要更甚。
“林溪谣…”只有默念着她的名字,这股无名的怒火才能被消去一些。
为了停下来,他主动撞上一块石头,结果把自己撞断成了两半。
等待两截身体重新相遇花费了点时间,但好歹还是上岸了。
江煜命令路过的人类连夜开车把它送到了林溪谣家门口,这种烦躁感才终于完全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对于她浓浓的渴望,想要靠近她,然后…
然后林溪谣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烦躁感重新浮了上来,但也只有在河流里时的千分之一。
它不明白,为什么一个晚上过去,她又换了另外一张谁都没见过的新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