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装满力量的书包,林溪谣不能要了,太累赘,背着它不方便从大门逃跑。
她轻装上阵跑到校园大门,被堵塞的交通吓了一跳。
许多人,像考场外急着蹭热点采访考生的媒体记者一样,围堵在学校门口。他们很努力在突破保安的防卫,边叫边骂,又堆又挤,试图进到学校里面来。
“你们不能进去!再这样我就报警了!”
保安被逼得实在没办法,冲回保安室里拿出一个格外巨大的手电筒,按下开关,用它来射前排人的眼睛。
怪不得他不来抓大白天翻墙逃学的学生,原来是被门口的这些人给绊住了。
林溪谣只能放弃,不得不回到她认为相对安全的教室里去。
前路、后路都被堵死了,没办法。
这个时间点,教室里正在进行一场审判。
“江煜对、对不起,我们没有找到她。”陈天宇羞愧得无地自容,把头深深低了下去。
没完成江煜要求他做的事,对这个自视甚高的青春期男生来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我要是你们,早就因为自己太没用自杀了。”江煜冷漠地看着他,恶毒的用词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因为他的态度,围观的人群开始对陈天宇进行恶毒的诅咒。
陈天宇震惊又难过地抬起头,不敢相信地看了一圈他的同班同学们。
江煜也就算了,明明也不是多严重的事情,和他朝夕相处过的同学居然叫他去死?!
对于眼前发生的集体审判事件,江煜不仅不在意,还觉得这些人很是自作多情,像嗡嗡叫的苍蝇一样聒噪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