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没干过翻墙这种事,还被想起的真相吓得跑到腿软,刚往上爬一点,重心就往后倒,完全感受不到能翻过去的可能性。
她索性跳回地面,收紧核心,摆出抛铅球的预备姿势。
——先把碍事的书包丢过去。
现在是上课时间,体育课大部分都安排在下午,少数几个班级会安排在午餐前那节课。
时间还早,操场上一个游荡的人都没有。
正当书包快要比人先越过围墙逃出生天时,一个男声叫住了她。
“林溪谣,你在这偷偷摸摸干什么呢?”
哪里偷偷摸摸了,没看见我是光明正大地在翻围墙吗?林溪谣没好气地想。
想起所有的事情后,她能把李祖的行为动机猜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是在生气她打算一个人逃出去?
那又怎么了,她们本来就没说好要结盟,她已经帮过李祖一次了。
呵,一只喂不饱的白眼狼。
李祖叫住林溪谣的时候在想:如果不是他,她能摆脱江煜的控制?
林溪谣僵硬地转过头,那模样就像干亏心事忽然被抓包,脖子转动的动作如同生了锈的齿轮般滞涩迟缓。
看向李祖的眼神也呆滞无神,她一字一句地停顿,缓缓吐出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