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来取悦你的,不是让你取悦我的,你能接受我就觉得很高兴了……”
他把自己的头枕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……”
陶金荣没想到他想要的真的这么少。
“这样你就会高兴吗?顾时?”
“当然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而感到高兴?”
“我希望能小小的参与一下你的生活,又不想打扰你。”
“那我允许你偶尔参与一下。”
也许是欲|望扰乱了她的神志,让她说出了这种让他很可能会得寸进尺的话,又也许是她在心底还对他有一丝剪不断的爱意。
事到如今,陶金荣自己也分不清了。
顾时缓缓开口:
“今晚你希望我陪你?还是我回去?”
“……”
陶金荣扶着腰,用瘫软的双腿慢慢地从马车上走了下去,回头瞥了他一眼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她叫金盏给顾时收拾出了一件偏房。
三更半夜把人叫起来,金盏没有好气,但听说是顾时来了,瞬间一个激灵,人也清醒了许多。
她一边低声抱怨,一边去拿了最好的床褥。
陶金荣说道:
“用不着这么好的,拿普通的来就行。”
金盏不听,又翻了个白眼,继续把最好的床褥铺在了榻上。
顾时没想到她真的留他住了一夜。
她非常平静地躺在他身旁入睡,脸上似乎既没有激情的爱,也没有痛彻心扉的恨。
在他以为失去她的日子里,他苦苦哀求了那么久,只希望能重新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