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去佛前跪了一天,把所有罪孽都揽在了我的身上,你不会有罪。来选吧,是让我一抹脖子死在你眼前,还是收下我,让我做你的……外室?”
听到外室这两个字,陶金荣不禁愣了一下。
曾经他想要另娶别人,让她做个外室,可如今却是完全颠倒了过来。
她有了能相互信任依靠的丈夫,他却在这里六神无主地看着她,跪在地上求她来做他的主,为了得到她的一点爱意自甘卑贱到这个地步。
一丝莫名其妙的快感和偷情般的刺激涌上她的心头,又被她马上慌慌张张地按下去。
不管怎么说,这都算不上是什么光彩的事,她不想纵容自己为了这么罪恶的事而感到快乐。
见她默不作声,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整个身子欺压上来,扑在了她的身上。
她急忙忙地把他推开,逮住他的耳朵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:
“滚开!这是秦思昭的床!你没资格上来!”
不管怎样,这件事还是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内了,她脑袋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想不出来,他身上的香气扰得她脑子里一片混沌,迷迷糊糊。
他一言不发,只把她横抱了起来,
“那就换个地方吧。”
他把她抱到了自己的马车里,里面非常干净,两旁的帘子拉下来,便是一个对于偷情来说极好的地方。
他只用手扶着她的下颌,和她接吻。
银制微冷的舌钉划过陶金荣的口腔,带来一种微妙的刺激感,由于异物的存在,这个吻里微微带着疼痛,就像他们二人纠缠不休的那些日子一般。
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了下来,她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空虚,牙关收紧,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那颗舌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