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!什么走投无路!明明到处都有路!天下女子那么多,你随便挑一个不行吗?非要跟我这个有夫之妇死磕做什么!”
她色厉内荏,声音嘶哑到最后反倒带出一种无力感。
“于我而言就是绝路。”
他似乎察觉到她在用虚张声势掩饰内心的动摇,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去,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侧颊。
她愣住了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自己的脸侧被什么东西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,随后,一阵战栗突然流贯全身。
“我说真的,我保证不影响你和秦思昭正常的生活,我甘心给你做小。”
顾时已经将半个身子压在了她的身上,一股窒息的香气侵入她的口鼻之中,她的脊背又忽然流过一阵战栗,几乎无力挣扎一下。
她伸手抓住他的领子,可她的手指却像初秋的蝉一样频频颤抖,和他胸前的流苏一起撞击出响声。
战栗感很快转化成了厌恶,她耻于承认自己因为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,就唤起了某些方面的一些刻在身体里的记忆。
“我该叫你泠川还是荣儿?”
他只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。
她几乎喘不过来气,腰肢一下便软了下来,好不容易才说出了一句话:
“都不要,叫我陶金荣。”
“陶金荣,你的身子还是对我有感觉,不是吗?”
顾时悲哀地想,即使如此那又能如何,这什么都代表不了。
“滚!”
他轻轻抚了抚她的鬓边,嘴唇几乎要挨在她的脸上,却没在她的面颊上落下一个吻。
可就算她此时此刻愿意解开衣襟,他也没勇气给她展示自己不够完美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