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当得很,是顾时对他的未婚妻威逼利诱,还好意思提着剑摆出捉奸的架势来,简直恬不知耻。
他必须好好的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千万不能让他的妻子再上了他的当。
他尝了尝这道菜,似乎醋放得稍微多了些……
罢了,重新做吧,这道菜他自己吃了便是。
次日,顾时派人客客气气地把秦思昭请到了李县丞的府上,又把这附近能叫到的官员全叫了过来,人越多越好。
他的脸上挂着体面的微笑,说道:
“秦先生,我身上受了些陈年旧伤,京中无医能治,从您师父那里得知了您是他的得意门生,特意来此处寻您来治,毕竟京中还有公务缠身,还请您随我一起回京,当然,带上您的家眷。”
顾时把一个木盒往前推了推,说道:
“一点感谢,不成敬意。”
此话他说得极为客气,简直给足了脸面。
之前秦思昭故意当着一堆大臣的面求他赐婚,让他下不来台,害得他吐血,现在轮到他用这招来治他了。
他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,走着瞧吧,他不会杀他,但依然有的是办法对付他。
“草民虽略通一些医术,可却尽是些野路子,陛下可放心么?”
秦思昭努力掩盖眼中的不悦,他倒是真敢让他给他治病,也不怕他动些什么手脚。
顾时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:
“秦先生办事我一向放心,快收下吧,我会派人送您和您的家眷一同进京的,您放心,绝对安排妥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