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个小地方的姑娘都早早许下人家了,哪来那么多适龄单身女孩……顾时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,她真想拿把斧头把他的头劈开看看里面放的是不是白花花的脑子。
秦思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道:
“荣儿,不必担心,应该是问题不大的,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呢?”
“我们不用为了还没发生的事担心。”
她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,只要顾时不动手杀人,一切都好说。
她是光明正大的走,又不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逃跑,就算顾时算她的前夫,那也是坦坦荡荡的和离二嫁,她自认没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,
就算他真找上门来,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理亏。
一转眼便入了夜,陶金荣在床前用火折子点了两支蜡烛。
“阿昭……”
她笑盈盈地看着他,转身扑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……”
他搂着她的后背,她的肩胛骨就卡在他的掌心里,她侧过颈子,一点一点地啃咬着他的耳垂,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。
她就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中衣,跨在了他的膝间。
她头上的流苏甩来甩去,打在了他的面颊上。
“疼不疼?”
她抚摸着他的脸颊,亲密地问。
“不疼的……”
他的喉结紧张地上下动了动,她直接俯下身,在他的喉结上亲吻了一下,很显然,她看出来他在紧张了,他因羞涩和生疏而涨红了脸。
“荣儿,把蜡烛吹了吧。”
“你不想看看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