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让我咬你一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
秦思昭点点头。
他继续问:
“你想咬哪里?”
陶金荣拉着他的袖子,把他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,他的脖子细长,肩膀平直,小臂比看起来更加结实,手背有微微凸起的青筋。
咬哪里比较好呢?
她低垂着眼眸,眼底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“肩膀。”
“那恐怕不太方便,得脱衣服才行……”
“不可以吗?”
她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太阳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余晖,卧房里点上了烛火,摇摇晃晃地把卧房染成了橘红色。
陶金荣的声音听在他的耳朵里,仿佛像一个小钩子在勾着他似的。
“好吧,可是我有点不好意思,我先把灯火熄灭可以吗?”
她点了点头,他拉着她的手,一起坐到了床上,一扭头,把手上的仅剩的一盏灯火吹灭。
空气变得很静,屋子里很暗很暗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视觉被剥夺,陶金荣什么都看不见,只听到了他解开腰带,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“你咬吧。”
她只能伸出手去,确认着他的存在。
她先是摸到了他最坚硬的手肘,又一路往上,摸到了他的脖子和喉结。
“轻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