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积重难返,恐怕没救了。”
她抬起头,双眼红通通,湿漾漾地看着他说道:
“我不许你这样说,我好不容易才脱身得彻彻底底来找你,你不许死,你要是死了就是对不起我。”
秦思昭犹豫了一下,又把手放在了她的后背上,紧紧地回抱了她。
“嗯,都依着你。”
这几日,秦思昭不仅要自己挨个试解药,抽出空来,还给陶金荣每日把脉来调养身体,她的身体倒是好得飞快,每日健步如飞地杀到乌头师父那里,先吊一吊嗓子,随后又摆出村子里哭丧的架势,大张旗鼓地求他救秦思昭。
现在整个青剂堂都知道秦思昭的老婆找上门来,死缠烂打地问乌头师父要说法呢,人人都对她避之不及,看了就要头疼。
“秦思昭看着挺斯文一个人,怎么找了个那样的婆娘,死缠烂打的,看着可真是凶。”
一个弟子抱怨道。
另一个弟子说:
“不过他那个媳妇长得可真是好看,跟朵花似的,我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姑娘。要是有个这样的女人还能豁出脸面去给我撑腰,我这辈子都值了,他这媳妇讨得值。”
“怎么,你要撬墙角?”
“怎么可能,她长得那么好看,我满脸麻子不说,还没秦思昭聪明勤快,她哪能看得上我?”
“哈哈,你小子,还真看上别人家的媳妇啦!”
两个弟子你打我两下,我还你两拳,推推搡搡地玩闹在了一起。
被陶金荣这个疯婆娘数日纠缠,乌头师父终于烦不胜烦,对她挥挥手,说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