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只动嘴不动手,只任由那个宫女搀扶着她,自己动都不动。
“叫个轿子,抬我去琮翠殿。”
她自知这个状态想赶路也太勉强了些,只得先去琮翠殿休息,顺便收拾些金银细软再走。
回了琮翠殿,金盏叫两个力气大的宫女把她抬到床上去休息,泠川一躺下便不想起来了,觉得浑身松软,跟陷进床上了似的。
自己这个样子……又如何能走得了呢……
她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,一觉醒来,四周空落落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觉得身上有些不适,腰杆子如蛇一般拧来拧去,翻腾了一阵,终于起身了。
她起身,换上了一件相对不那么起眼的衣裳……还是太过于打眼,她不想被一出门就被抢,索性找了一件素裙出来,给自己套上了。
她直接去翻梳妆柜,却发现里面的金银珠宝尽数空了,她不气反笑,真没想到顾时还有这种暗戳戳的小心思,她还以为他只会一味地当缩头乌龟呢。
无妨,她早有准备,压箱底的私房钱还在,再说这些绫罗绸缎都是能当钱的,也更轻便,她也能拿得动。
她气定神闲地找了把剪刀下来,把衣服上缝了宝石的值钱部分都剪了,又把金线绣的绸缎全都拿到火底下去烧,尽数烧完,留下一团一团杂乱的金线,她又把这些金线通通拿走。
顾时的钱不拿白不拿,她出走是思虑已久的务实举措,又不是故意要和顾时怄气。
她点了点,银票一共柒佰两,金线约摸着也有八两,宝石具体值多少钱她不清楚,到时候给秦思昭去算,就算她孤身一个人,这些银两节省些,也够她过一辈子的了。
琮翠殿到宫门,还有好长的一段路,她只能顶着太阳,边走边歇,磨磨蹭蹭地走着。
这一路上都没碰见什么宫人,她心中也不觉得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