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毒乃锥心之痛,其痛苦甚至胜过妇女生产,如此不体面,你为何非要苟延残喘?”
他只答:
“我的命能换她的命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不悔改!你快点去死吧!”
乌头师父彻底气急败坏,头发散乱下来,状若疯癫。
“阿弥陀佛我是个阉人,真真的六根清净,才能平心静气地研究药理。我看你全是那孽根惹出来的祸害!我真该阉了你,让你清醒清醒!彻底冷静冷静!”
血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前襟,秦思昭几乎没了人形,如同一个断了线的人偶一般,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。
他靠在墙上,能动的手握住脱臼的那只手,使劲一顶,把脱臼的手臂复位。
“你这正骨的功夫倒是不错。”
乌头师父的脸上似乎开了个大染缸一般,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我解开了。”
秦思昭吐了吐口中的血沫子,双眼充血地看着乌头师父。
他给秦思昭把脉,面色变了几变,哄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小子……不过是暂时用另一种毒把这种毒压制住了而已,最多就只能撑一年,最后还是要尘归尘,土归土……我的毒可没那么容易解开。”
“一年就足够了……”
秦思昭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哼,正好你是我这毒的第一个实验品,便留在这里给我试药吧,也算是替陛下行刑了。”
他虚弱地吐出最后一口黑血,侧歪到地,双眼发虚坐在地上,发出微弱的声音:
“师父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