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昭毫不犹豫地将那一茶缸的药尽数喝了下去,乌头师父的脸上只挂着那种阴恻恻的冷笑,两只眼睛如同癞蛤蟆一般鼓起来,看着他。
“原本为师看你家贫,又无依无靠,人也聪明勤快,便愿意收你为徒,结果你从我这儿拿了两年月钱,便一声不吭地去科举,入朝为官。”
“也罢,看你中了状元,前途无量,为师也高兴,本以为你是功成名就了回来看为师,结果你却是给我灌醉了,只为了偷看那假死药的配方!”
“罢了……罢了……真想偷师也就罢了……”
乌头师父气得直直吐出一口血来,那血剑窜出了一尺之远,啪得一声落在地上。
“可你费尽周章,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!一个有夫之妇!皇帝的女人!你小子怕不是疯了不成?”
他擦一擦嘴角的血,又换上那副阴森森的面容。
“这是我精心配置的剧毒,毒发而亡总比事情败露后,被皇上千刀万剐了强。”
“秦思昭啊秦思昭,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课,你若是无法在三炷香的时间内调配出解药,你就去死吧!若是能调配得出来,你便出师啦。”
秦思昭捂着胸口,不停地往外呕出血来,他用全身力气从地上爬起来,忍着蚀骨的疼痛。
他先是去拿了两样催吐的药,拧紧了眉头,憋着气把药咽了下去,直接把刚才喝下的药连带着血一起呕出了大半。
呕出来后,他便精神好了些,冷静地开始在自己脑中检索着。
药有君臣佐使,恐怕这药里最毒的“君”便是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