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味道,她已经六年没有喝过了。想起来,她娘亲确实有把自己的手艺教给过秦思昭。
她娘亲说过,等以后她和秦思昭成亲了之后,让秦思昭去后厨干脏活累活,她只管坐在前面收钱就行了。
想起往事,泠川的眼神黯淡下来,不禁感叹真是万般皆是命。
顾时瞥了一眼,一碗清淡的粥在他眼中实在是有些寒酸。
“就吃这点东西能行吗?”
“我娘说过,生病最好吃点稀的,不能吃太腻歪的东西。”
她小时候发烧,她娘亲就是给她做了一碗这样的粥。
顾时皱着眉说道:
“怎么看着不太像宫里的手艺,给我也尝一口。”
泠川没理顾时,一口气把粥全都喝了,她病了后就没吃下什么正经东西,确实也觉得腹中空空,喝完后,她才发现这粥有些药味。
“和生病的人抢吃的,坏。”
泠川翻了个白眼。
“哼,怎么?你吃不惯宫里的菜肴,反而喜欢那个秦思昭的手艺?宫里什么好的没有,一碗破粥,有什么可喝的。”
顾时的语气里又带了几分酸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?”
“猜的。”
顾时把脸撇到一边,他从小就有人伺候,这些杂七杂八的活计他确实从没做过,自然也没法拿厨艺来讨好她,此乃一败。
“他是大夫,知道病人什么能吃,什么不能吃,由他来准备,自然是最妥当的,我吃着也觉得放心些。”
泠川耐着性子解释道,心中却忍不住地想着,秦思昭如此着急辞官,到底是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