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还真的乖乖地走过来,坐在她身边,把手放在她的手腕子上关切地问道:
“泠川,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泠川笑了起来,自顾自地用胳膊去勒他的脖子。
“你说呢?你不是明知故问吗?我不舒服还不是你昨夜害的?大夫,您也顺便给他把一把脉,看看他有没有亏虚。”
女医赶紧把手缩回来。
“不可,男女有别,我怎能随意碰陛下的手呢。”
顾时想起昨晚的种种,一下闹了个大红脸,起身便要走。
“罢了,妇人身上的病我也不方便听,暂且回避一下。”
顾时一走,女医又换上了那责备的眼神,像在审视一般地盯着她。
“娘娘如今身体有孕,一定要节制。”
“我身体倒算是不错的,不怕什么。”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还请娘娘多劝诫陛下。我是女子,男女有别,一些话我也不方便同陛下说,还是叫陛下去问太医吧。”
说完后,女医站起来对泠川行了一礼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等等,你别走。”
泠川把女医叫住。
“我今日想去宫外看花灯,还能去吗?会不会对身体有害?”
“您若是想去看花灯,便多叫几个随从,叫人拿轿子抬着您便是了。”
泠川听后瞬间觉得好无趣,要是去哪都要一堆侍卫鞍前马后的,那还有什么情调?她是在和顾时同游还是在和侍卫同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