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看着顾时,得意地笑了起来,可转念一想,顾时的记性一向都不怎么好,一年前的事情全都记得稀碎,到时候他会不会把自己给忘了,当成是一场梦?
她笑不出来,单手撑着下巴,有些嗔怒地看着他。
“顾时,我问你,我第一次跟你睡的时候及笄了吗?”
“嗯?你问这个干什么……好像是没有吧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顾时红着脸回答道。
“你记错了,我及笄了。”
泠川的怒气又重了几分。
“我再问你,金盏是哪年开始伺候我的?”
“大概是七年前?”
“胡说八道!我进王府也就六年!”
泠川双手环抱,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自己的小臂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如果我死了,你还会记住有泠川这个人吗?”
顾时有些生气,双手撑在桌子上,摆出了一个颇具压迫感的姿态,可泠川浑然不惧,扬起下巴看着他。
“我根本不想去思考这种情况,这种事根本不会发生。你就是故意想虐待我,才逼我去想这些。”
“是吗?那可不好说。”
泠川撑着下巴冷笑道。
“我怀孕了呀,女子生产本就是过一趟鬼门关,就算死了不也是常事吗?难道你小时候没见过因难产而死掉的妃子吗?”
“胡说,宫里有女医,到时候一定能平安。”
顾时的气焰弱了下来,确实,在此事上他注定无法为泠川分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