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又确实心中对他重燃起了情意,她很确定这情意和当初的那懵懵懂懂的好感不一样。
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的爱情,就像透过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去看天边的月亮。
只是这情意,刚生根发芽就得被她亲手掐死,埋葬。
“泠川。”
她转过头去,顾时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身上,像一张她挣扎至死都逃不脱的大网。
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猛地刺了一下,她现在是泠川,做不回陶金荣。
顾时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她。
自己真是蠢的要死,昏招百出,如今竟然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反倒自己打脸。
他不得不承认,他害怕输给秦思昭。
他越是光明正大,悍不畏死,就显得他越小肚鸡肠,睚眦必报。
顾时心想,究竟是秦思昭胆大包天地要来偷他的妻子,还是自己下流无耻地趁虚而入,掳走了他的未婚妻?
他不敢细想,越想越觉得痛苦不堪,自己竟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恶棍。
“只要他死心,我不会难为他,我也不是气量狭小之人。”
“你不是吗?”
泠川反问。
“可是遇上这种事,换了哪个男人来都要发疯,我已经非常克制……我克制住自己的杀意,不是因为我是个君子,而是因为我希望你觉得我是个君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