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问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没完没了的。”
泠川一点也不想听他说这些,只觉得秦思昭真算得上胆大包天,不愧是她娘给她挑的夫君。
“如果我真的杀了秦思昭,你要怎么办?”
“一尸两命。”
“你就这么喜欢他?”
他红着眼睛,两眼全是血丝,睫毛因哭泣而垂了下来。
“我只剩下这么一个故知了,你行行好,放我一马吧。”
她扭过头去,不愿意再看顾时。
“就连我死了,你都未必会寻死,你这样,让我怎么对你们两个的奸情视而不见?”
“他毕竟是我娘给我挑的夫君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同你才是奸情。”
“你负了我。”
他咬紧牙关,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“陶金荣,你这个负心人,你从未跟我说过你有婚约,你白白浪费我六年的心思,欺瞒我的感情,我竟不知原来你的正牌夫君另有其人。”
“这六年里你也从未说过你要娶我啊。”
泠川的话在他的心头猛穿了一箭,悔恨和嫉妒一下又像一张网一样包裹了他。
“你别说了!我改悔了!我已经改悔了!你还要我怎样?求你可怜可怜我,饶过我吧,我只是想做你的正头夫君而已,我有什么错……”
她只沉默不语,低下了头。
他发疯一般地去抓她的手,道:
“我同你相处了六年,我对你的情意难道不比他的重吗?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!就算个不清不白的奸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