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把她抱在自己的膝上,将面颊靠在她的胸口上,她的胸骨硌得他眉骨微痛。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他抱着泠川,心中恨极了秦思昭。
他就是拿准了他是个体面人,会被宴席上那欢快的气氛所裹挟,让他平白无故吃了闷亏。
若他真是个不管不顾的暴君,只需淡淡说一句:
“你竟敢觊觎朕的女人,拖出去斩了。”便什么事都没了,泠川照样是他的。
可他当时气血攻心,什么话都说不出,差点死在皇位上。
简直丢人现眼。
他两眼发干,睁开的眼睛,像锥刺一般疼痛难忍。
泠川摸了摸他的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厌倦和不耐。
“无非是这么点事,你便急得吐血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吐血了?”
他惨白着脸,他今日好狼狈,不仅把血吐在了崭新的龙袍上,还因吞下了太多血液,胃受了刺激,忍不住呕吐了。
他不想让泠川知道他狼狈的样子。
“芍药跟我说了,说你吐了好多血,快死了,说得可邪乎了。”
泠川无奈地看着他。
“那秦思昭真是可恨,我不仅没抽出手来杀他,反倒差点被他气死。泠川,我问你,我要是真的被秦思昭气死了,你怎么办?”
他把头靠在泠川的肩膀上。
泠川无语,翻了个白眼,道:
“你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?”
“我难道比不过他吗?难道说是我棒打鸳鸯,活生生拆散了一对小夫妻,我成了那欺男霸女之辈了?”
顾时的情绪激动起来,面色惨白,又开始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