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川看着自己住了六年的房间,莫名其妙觉得有些陌生,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呢。
她不过只是一介民女,过着吃喝不愁小富即安的生活,这王府跟她有什么关系呢,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,更不应该遇见顾时,这根本就不是她本来的人生。
泠川很想相信自己只是短暂地走上了歧途,总有一天会回到她正确的道路上,而不是在泥潭里越陷越深。
她的人生一定还有别的可能性,不管是王府还是皇宫,都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。
她走进自己的房间,熟练地翻抽屉。
她把止吐药放在一叠春宫下面,她知道这个位置金盏一般不会去翻。
泠川把那叠春宫拿起来,底下却空空如也。
她不信邪,又翻了一遍,最后不耐烦地把春宫图往地下乱丢,淫|靡之物撒了一地。
即便如此,还是没有止吐药。
她一边急着要去医馆再开点药,一边又忧心自己怀孕的事被金盏发现。
她究竟为什么要把她的止吐药拿走呢……
泠川怕被看出异常,急匆匆地把满地的春宫捡起来再收回去,又坐车返回了医馆。
“姑娘,我是王爷派来的车夫,您坐我的车就是了,还另叫一辆车做什么?那种不明不白的马车您也敢坐么?”
泠川气得咬牙切齿,顾时竟然派人盯着她。
他从前根本不管她去哪,现在竟然也管上了,他有什么资格管。
“是顾时吩咐你盯着我的吗?”
“王爷不过是担心姑娘一个人不安全,特意嘱咐我好好接送您,姑娘您照样是想去哪就去哪。再说皇宫重地,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,只有坐我的车您才能回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