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吃这些么?”
“王爷嘱咐说了,最近节省些开支,我也不好太奢侈。”
他觉得泠川说不出的阴阳怪气。
由奢入俭难,为了控制泠川,他有意纵容了她虚荣奢侈的习惯,可目前看来似乎没什么效果。
“你怎么连妆都没化。”
她脸色略有一些苍白,眼下显现出淤青和两道浅浅的泪沟,让她的眼神阴鸷了几分,消减了几分艳丽,平白添了几分冷而尖锐的神态。
“又没什么要紧的人要见,我何故化妆?是青黛不要钱,还是胭脂不要钱?”
他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把他变得神思不属的女人,心想,为什么他就是摆脱不掉她?
她就像一个女鬼,用她厚而密实的发丝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,让他的心跳失常。
“泠川,我现在拿不出太多嫁妆,你也想想你以后的去处吧。”
他有意羞辱她,想让她觉得自己若是没有他的钱便嫁不出去。
泠川反而很冷静,又喝了口汤,便叫金盏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都收拾了去,才开口回复顾时,
“我这种情况,倘若嫁了人那不是坑害人家吗?还是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可是你下个月就年满二十,再拖下去恐怕不太好嫁了。”
“不急,若是缘分来了,挡也挡不住。”
她低着头,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,她想在自己生辰那天看到秦思昭。
泠川在想,要不要干脆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秦思昭,她想检验一下他值不值得她豁出一切去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