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香囊收到袖子里,他随口问一个下人,
“泠川到哪去了?”
那下人见王爷回来,不得不提振了精神,
“姑娘今早出去了……想必是……”
她结结巴巴地也没说出半个字来,顾时刚要发火,便看见泠川穿着一身湖蓝色的衣裳,妆饰洁净到底,端庄得体地回来了。
她提着一袋子果脯,
“不过是出去买了些零嘴,王爷何故急成这样。”
她连一支簪子都没戴,也没戴耳坠,他瞥见她耳垂上针穿过的那个小洞,干干净净的。
顾时的视线像一张网一般,蒙在她的脸上,泠川有些不适。
她现在只想无视这个人,他跟她一起制造了一场罪行,并还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证据,害得她活不成。
“泠川,算起来我有几日没见你了?”
他一路跟着她进了房间,泠川觉得心烦,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把他撵回去。
“几日都好,王爷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我皇兄的病越发的重了,现在正是关键阶段,我确实没法子陪你。”
他伸手去摸她的头发,
“泠川,原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泠川忽然瞪大了眼睛,他竟然给她道歉了。
她攥紧了手帕,手背的皮肤粉而薄,露出淡蓝色的血管。
泠川的牙齿扣紧了,舌尖咬出了血,不让原谅的话自己从唇舌间流淌出来,她不信他会真心忏悔犯下的那些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