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了泠川多年,她的疯癫程度至少还在金盏的接受范围内,每次泠川发疯,王爷还会补贴月钱给她,如此看来也算是好差事。
带着这种心思,她走进了泠川的房,她还在绣那个鸳鸯香囊,香囊上落了血迹。
她的手艺实在不怎么好,线都结在了一起。
“姑娘,我帮您把香囊送给王爷吧。”
她只摇摇头,
“我做香囊只是为了练练手,不是为了送人。”
王爷才不会在乎她怀孕,想必知道了也只会为她牵线做主,赶紧打发了出去,她没那个脸怀着顾时的孩子嫁给秦思昭,更没必要让旁人知道此事。
“哎,叫我说,姑娘多主动些,说不定王爷便回心转意,愿意娶姑娘为妻了呢。”
泠川刺了自己的手,苦笑,
“金盏姐姐别再拿我开玩笑了,若是他愿意娶我早就娶了,何苦拖延到现在。我现在只想过一天算一天,也乐个清净自在。”
平常金盏只装聋作哑,甚少说这种话,泠川觉得稀奇。
这几日,王爷还如往常一般住在王府里,只是似乎有意冷落泠川,俩人偶然相遇,也装作彼此不认识一般。
金盏没做通泠川的工作,她觉得,泠川说不定都已经对王爷心灰意冷,想撮合两人,似乎只能从王爷那下手。
她便巴巴地过去给王爷倒茶,说,
“王爷,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…”
顾时点了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