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即将出门的时候,身后两个人追上来,张无聿“扑通”就跪下了。
“钟先生!谢谢你的救命大恩!”
“谢就免了,今后好好做人,你的秘密,不能对任何人讲,否则后果你知道?”
“知道知道!”张无聿点头如捣蒜,“钟先生的嘱咐我都记下了!”
他一口一个“钟先生”地客气着,让陈唐九还有点不适应,听得出来,这回是发自真心的恭敬。
但看闵瑾砚丢了魂的样子,他忍不住笑出了声,调侃道:“闵老板,这阵子心里挺堵的吧?有什么仇什么恨,尽管找正主算账,可别憋出毛病来!”
“小九你别胡说!”闵瑾砚脸皮本来就薄,被他这么一戳,直接快滴血了。
陈唐九也就是嘴上快活快活,闵老板的心结了了,他哪能不高兴。
他对张无聿是歉疚也好,其他别的也罢,总算,人还在,无论今后想怎么处置跟他的关系,也能找到人不是?
他掏出帕子把闵瑾砚的眼泪给擦了,说:“闵老板,我们先走了,你好好缓缓,有什么事派人来知会一声。”
相信经过这一次,张无聿会变得要多乖有多乖,不能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回去的路上,他一直埋怨钟燊事先不跟他打招呼,搞得自己措手不及。
跟往常一样,他仿佛在唱独角戏,钟燊一言不发,只是弯着嘴角静静地听。
逼急了,他说了句:“也要看闵老板的意愿,他真心想让张无聿活,我才会让他活,都八字没一撇的事,有什么必要告诉你?”
陈唐九心里这才好过了些。“原来你早憋着使坏了?”
“起初也没想那么多,就觉得,他一个人沉在河底,挺可怜的。”钟燊边喃喃地说着,边继续往前走,却察觉到陈唐九没有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