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只不过是嘴上没把门的,钟燊这么一问,还真把他给问住了。
仔细想了想,就之前想跟“钟三火”回山西那个劲儿,真是狗改不了吃……
咳!
他十分郑重地拉起钟燊的手,双手合十那么握着,目光无比虔诚:“我也会的,打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门外,我的心里就有你了,你看,我的审美从四百年前到现在都没变过,哪怕像你说的,魂魄里融了乱七八糟的孤魂野鬼,我也还是好你这一口!”
钟燊被笼在月华里的面庞居然微微泛起了红,轻轻抿着唇,看起来有点腼腆。
陈唐九看得口干舌燥,凑上去蹭着他的肩膀,夹子嗓子喊了声“师父”。
“师父,亲一下呗?”
“亲什么亲!”
“为什么不能亲?我们都这关系了!”
“什么关系,还得亲?”
陈唐九都快挂人身上了,挤眉弄眼,比比划划:“我在梦里都看见了,你俩那啥,嗯嗯嗯——”
钟燊故作正经的表情蓦地就裂开了,脸红了一大片。
陈唐九大笑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咱俩不也有过?当时你说什么来着?‘这有什么大惊小怪’?”
钟燊盯着他,无语。
天可怜见,当时他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故作镇定罢了!
不知死活的陈唐九还在喋喋不休,钟燊说来了几次“住口”,他反而掰扯的更起劲儿。
忽地,腰被他纤细的手臂环住。
“你哪来那么多道理?陈宁烛可没你这么多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