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沂白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:“我,我今后绝对……”
剩下的乌沉丝轻轻爬满他全身,有生命似的,自己主动寻找该去的位置,而后,钟燊一施力,他的身体陡然绷直。
“你,你做什么?”他惊恐大叫,“钟燊,你言而无信!”
乌沉丝光芒迸射,随即凭空消失,可他的身体却仍然像是被牵扯着,双手朝天,双腿分开,形成一个“大”字。
钟燊淡淡说:“就按他说的,留你一命,你就永远保持这样子,在你自己的幻境里长生吧!”
陈唐九:“……”
早知道就不发表观点了,想想都觉得瘆得慌。
但也没有帮符沂白求情的道理。
符沂白绝望地看着钟燊,还想央求几句,却发现自己的嘴巴也张不开了,他仿佛一个木傀儡,连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出来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你能跟符流天比肩吗?”
“……”
钟燊转身,就看到陈唐九正一脸同情地看着符沂白,抬手揪住他的腮帮,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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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定城百姓们虚惊一场。
那天凌晨,不知为什么堆积的炸药提前炸了,大帅府和附近两条街被炸平了,据说,死了几个大帅府的兵。
那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,虽然都是无辜受灾,但也只是损失了些家财,对将来的生活影响不大。
等尘埃落定时,百姓们陆续从城外回家,就只有长风镖局的人因为开罪了大帅府,被直隶军追杀。
小少爷苏行跑了,据说怀揣着能让人长生的秘方,于是,追杀他们的又多了一拨平日里躲在暗处的江湖人。
除了负责城防的柳缇柳总长,没人知道苏少爷是怎么在瞎了眼的情况下,从铜墙铁壁一样的保定城里溜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