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毫不掩饰嘲笑的表情,被苏行逮了个正着。
他没恼,而是一把抱住他的胳膊:“小九,刚才那个怎么样?我都来捧他好几回了,你觉得要是行,我回头给他送大红的花篮!”
送大红花篮就是示好,表明对那个戏子有意思。
“有点出息吧,我的苏少爷,你了解人家吗?”
“那咋了?可以请到我们镖局去慢慢了解啊!人一看就是练过的,来镖局正合适!”
“行行行,你随意!但我觉得,你要实在是看上了,不如让谢班主帮你撮合撮合,就别送花篮了,被人拒了多掉价!”
“也是哈……”
苏行还真认真琢磨上了。
陈唐九觉得,苏少爷很机灵,但有时候又有点缺弦儿。
算了,随他去吧,估计谢班主那关就过不了。
忽然,他肚子一阵绞痛,赶忙反手拉住苏行:“哎哟哟,苏少爷,快,扶我!”
苏行翻白眼:“干啥?”
“人有三急,快快快!”陈唐九急火火地站起来,把他当拐棍儿架着往外走。
俩人在后院磨磨蹭蹭了好半天,回来的时候,才拐上二楼,却发现包间门关上了,门口站着两名架着枪的大帅府警卫。
苏行害怕地往后缩了缩:“小九,咋回事啊?”
楼下的大戏还在唱,包间里听着没什么动静,张无聿都死了,能带兵横闯雅艺楼的,也就只剩吴大帅本人了。
见那两个警卫没注意到自己,他拽着苏行下了楼,从一大群看客中间穿过,找了远处能看见包间的位置。
从他的角度,能看见一个高高的帽子尖儿,挂着金黄的穗。
肯定是吴大帅没错,全直隶除了他,没人敢戴这顶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