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大树叶帮陈唐九打着扇子,不放心地问:“三火,小九不能有事吧?”
三火靠着大树闭目养神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闵瑾砚接着说:“他们陈家可就他一根独苗。”
闻言,三火慢慢张开眼,他听出了他的话似乎别有所图:“怎么?”
“我刚……听你喊他陈宁烛,是什么意思啊?”
三火眼光一凛:“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……没听错吧?”
闵瑾砚心想,你喊那么大声,我又不聋。
“听错了。”三火颔首,缓缓闭上眼,淡淡说,“不准对他说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
闵瑾砚:“……”
好像是动了真格的。
他倒不怕自己死,毕竟好几轮儿都该死,却都命硬地活了过来。
看三火这架势,他们傀门中肯定另有隐情,三火不让小九知道,自然有他的道理,反正不可能害他就是了。
所以,他决定听话,把这事彻底从脑子里摘出去。
不知不觉,天阴了下来,方才那么刺眼的太阳,这会儿一丝阳光都透不出来。
“三火,看样要下大雨了,咱们赶紧出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