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一阵阵往屋子里灌,门边的地都打湿了,一股潮气。
张无聿过去合上门,没有回自己屋的意思,看样打算赖这了。
他嬉皮笑脸地说:“这也挺好,吃喝都是现成的,不用打食了!”
到灶台边掀开锅,惊喜:“哎哟,烀大肘子!瑾砚,你饿了没?我给你切一块!”
闵瑾砚嫌弃地别开脸:“不饿。”
这场雨下得陈唐九十分不安,他几番欲言又止,直到三火看过来。
“怎么?”
“我总觉得……”
三火眼里露出欣慰:“心法修的不错。”
陈唐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惊讶:“真的?”
三火点了下头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是什么玩意儿?鬼吗?”
“御兽门。”三火看了眼张无聿,“有人可能有麻烦。”
陈唐九傻乎乎问:“为什么?”
马上就明白过来,幸灾乐祸地一咧嘴。
刚才张无聿杀了只大耗子,看三火这意思,八成那大耗子是御兽门的“人”。
一下午,雨一直没停,就听张无聿一个人在屋里聒噪。
三火端坐在里间床上闭目养神,丝毫不受影响,陈唐九时不时跟他抬杠拌嘴,闵瑾砚浑身刺挠似的,东一头西一头地在屋子里忙活,实在是因为,他一停下来就容易被张无聿黏上。
后来,实在忍不了了,到外间掀开大锅,把两个大肘子盛到个大盆里。
“时候不早了,吃饭吧,吃完好休息。”吃完就有理由把张无聿赶回他自己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