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已经离家很远了,陈唐九回头看了一眼,肯定闵老板听不见,才说:“那也不能就那么白死了吧!闵大哥可是死在他手里了!”
三火不解:“战事中死人不是很正常?”
陈唐九气得直瞪眼,嗓门也大起来:“你说什么呐!要不是他使下作手段,奉军能闹瘟疫?要不是闹瘟疫,闵大哥能死吗?听人说,那跟前儿几个村子都染上瘟疫了,这不是造孽吗?”
“那我要跟他合作,你是不是要迁怒于我?”
“……”
因为合作在先,陈唐九不好说三火什么,但如果闵老板知道了肯定会生气,虽不至于跟他们断交,估计也会少往来了。
他很矛盾,他不想失去闵老板这个朋友,但又怕自己硬拗,耽误三火的大事。
毕竟,三火的大事就是自己的大事,他们同气连枝。
下午时,吴大帅跟三火约好的晚上见,深夜登门,直接被警卫领到办公室。
见到陈唐九,吴大帅有些意外,随即客气地笑着打招呼:“陈掌门也来了。”
陈唐九心想我也是好起来了,以前不敢高攀的人物,因着三火的关系主动招呼自己。
俗话说出手不打笑脸人,他一肚子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往外撒。
一是三火还得用人家,二是人家势力庞大,弄死自己跟捏蚂蚁似的,虽然大概率不敢。
但,不吐不快。
于是阴阳道:“特意来恭喜大帅打了胜仗,传播瘟疫可真是个妙招,听说奉系那边的百姓也成片成片的倒,真活该,谁让他们不来投奔大帅!”
吴大帅的脸明显黑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正常,笑呵呵请他们喝茶:“不能以成败论英雄,奉军也不弱,咱们今天不谈那些俗的,只说长生!”
越是泥腿子出身的将领,打仗越是讲究师出有名,生怕落给外人一点儿话柄。
吴大帅前阵子被符沂白蛊惑,野心爆棚,回头想想,也觉着没什么必要耍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