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牌?你是说……”
“是那场火把我放出来的。”
“所以,什么山西的钟氏一脉,什么正在闭关的本体,都是假的?”
“是假的。”三火多少有些尴尬,话锋一转,“那灵牌应该是陈宁烛留的后手,我知道陈宁烛想做什么,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”
“那,到底要做什么?”
三火不语。
他总是避重就轻。
陈唐九忽然浑身无力:“所以,所以你早知道,我……就是你?”
三火避开他痛苦的眼神:“本不想告诉你的,但事已至此。”
陈唐九低头看着地面,半晌,惨然一笑。
“真可笑,好不容易遇到了有好感的人,掏心掏肺的,结果……我一个分身,的确是不配了。”
三火的瞳孔一颤:“你……”
陈唐九拿袖子用力抹了抹眼睛,自嘲地笑起来:“我说怎么看你那么顺眼,原来是这么回事,谁能看自己不顺眼呢!”
三火袖子里的指尖动了一下,挣扎片刻,抬手帮他擦眼泪。
“哭什么,出息的。”声音中多出几分无奈和宠溺。
陈唐九很沮丧:“敢情要死人的不是你,被人始乱终弃的也不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