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快步跟在他身后:“你想起什么来了吗?”
陈唐九冷哼:“想什么想?用不着,少跟我故弄玄虚!告诉你,我陈唐九在的一天,傀门就完不了!”
三火的目光晃了晃,不再开口,默默跟在他身后,却也不肯离开。
陈唐九心中十分得意,一边在心里偷偷感叹有真本领腰杆就是硬,一边打扫身上的泥土。
回城之前,他去纸扎铺子看了看和顺他们的状况。
果然,白蜡树一死,他们就醒了,形容枯槁得像是被吸干了精气,但神志都清楚,也能活动。
对看“病”这方面陈唐九也不在行,安慰了几句,让他们好好休息,就回保定城了。
期间,三火始终不远不近地在他身后跟着,目光时而缥缈,时而疑惑,时而欲言又止,陈唐九僵硬着半边身子,就是不跟他搭话。
好一个风水轮流转,爽!
荒郊野外的也找不见黄包车,他只好步行回保定,好在也没多远。
一进城,刚好在城门附近看见了闵瑾砚。
陈唐九乐了,远远招呼:“闵老板!”
一肚子喜悦正无人倾吐呢,这不是打瞌睡有人递枕头,正好吗?
他看闵老板手里提着两副药,关心地问:“怎么了这是?谁病了?”
“没,我爹这两天有点上火。”闵瑾砚打量着陈唐九,“小九,你上哪了?这一身儿,搞得跟泥猴子似的!哎呀,你那个脸怎么弄的?摔了吗这是?”
“别提了,我上苏少爷家老宅去了,那边儿啊……”
陈唐九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,闵瑾砚停了也跟着高兴:“小九,你终于会傀术啦!太厉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