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宁烛……”钟燊大口喘气,呼吸彻底乱了,清冷的声线染上了情动的沙哑,眼中蒙上朦胧雾气。
声音再次被堵了回去。
陈宁烛的吻愈发充满掠夺,而后慢慢向下,滚烫的唇依次在线条优美的下颌、敏感的喉结和精致的锁骨上,在胜雪的肌肤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印记。
钟燊睫毛和喉结同时微微颤抖,抬手扶住陈宁烛的腰身,手指勾住他的腰带。
腰带松脱,盘扣散开,他抚过他紧窄的腰线,揉捏着柔韧的肌理,感受着他被撩拨上来的战栗和细微肢体回应。
“……钟燊……”陈宁烛喃喃唤着,他在他肩头落下一吻,“最后一次,行吗,求你……”
他褪下他的衣服,又开始脱自己的,不紧不慢,直到坦诚相见。
而后,他拜神般跪趴在他身下,亲吻他细致的脚踝和脚背,眼尾泛出妖冶的潮红,然后主动扭过身,回望向他的目光充满哀求:“师父……”
钟燊悲伤地跟他对视,良久,轻轻叹了口气。
香炉沉香依旧在燃烧,不多时,被另一种更原始、更浓烈的气息所覆盖。
木人楼里只剩急促的喘息、衣料摩擦的窸窣、和偶尔溢出的破碎低吟,间或,夹杂着两人的名字,是他们在最后的抵死缠绵中呼唤彼此。
此刻,他是陈宁烛,也是陈唐九。
他茫然沉浸其中,无法思考,满心重复着几个字:怎么会这样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陈唐九的世界坍缩成一小团,模糊的感官中,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、急促的心跳和那足以溺毙他的快乐。
陡然睁开眼,感觉被子里面湿漉漉的。
他睡出满身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