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样东西。”
“找着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找的什么呀?”
三火停下脚步,眼底倒映出冰凉月华:“你烦不烦?”
陈唐九一噎,默默跟在他身后,眼看他要进屋了,质问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这有什么可瞒的?”
委屈的喊声在夜里回荡,引得墙外几条野狗一阵“汪汪汪”的叫。
陈唐九朝那边看了一眼,把人猛地推进屋子,“咣当”关门。
他什么体面都顾不得了,步步紧逼:“三火,你故意疏远我,自从上次我冤枉了你,你装都不装了!”
漆黑的房间里,三火似乎顿了顿,转身去点亮烛台。
橘黄的光慢慢亮起,陈唐九看到他的眉目依旧淡然一片。
那就是默认了?
他顿感喉咙夹住块碳,堵得慌,理智彻底崩塌,一股脑把这阵子心里的忐忑全倒了出来。
“钟三火,从你来到保定,我陈唐九哪里对不住你了?”
“咱们也算是同门,也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,现在棺材找到了,复活师祖的关键却要背着我,是怕我偷师吗?我告诉你,我不稀罕!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家老祖宗陈宁烛当年做的那些事?因为他抽了师祖的生魂,把他变成了活傀儡,所以你恨我们陈家,也恨我,对不对?!”
他这话一出,三火瞳孔猛地一缩,慑人目光海啸一样向他扑来。
见到陈唐九满脸愠色,声音微微发着抖,看样是真走心了,他又勉强缓了缓态度,良久才开口:“不要人云亦云,陈宁烛不像他们传的那般不堪。”
停了停,又强调:“你记住了。”
陈唐九红着眼眶嗫嚅了一下:“那你们钟家……对师祖仙逝,是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