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陈唐九怒瞪他。
“人家上去谈事,你上去干吗?”
“以我和三火的关系,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?”
“你和他的关系?”榆木道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旋即表情变得暧昧,“你别是自作多情吧?对于玄门中人来说,双修可太平常了,你还当真了?”
陈唐九刚才所说的“关系”,是说跟三火是师兄弟,亲师兄弟!
结果这榆木疙瘩一副“只有你当真”的讥诮嘴脸,把他给刺痛了。
倒不是因为三火没拿他当回事,而是在联想到三火可能跟别人双修过,一口气倒不过来,浑身针扎似的难受。
如果硬要说的话,应该有过很多吧?不然他怎么那么熟练……
偏偏,老道还添油加醋:“他年纪轻轻术法就出类拔萃,你猜他怎么练的?”
陈唐九:“……”
那他到底练过几个啊?原来那么多人都……
陈唐九越想越不安,最后对榆木道人吼了句:“都怨你!”
“怨我?怨我啥?”榆木道人被他吼的发蒙。
而正在二楼转角与叶昱玄说话的三火从上头望下来,眼神淡淡扫过他的脸。
叶昱玄好不容易找到那间房的钥匙,把门给打开,两个人就走进了黑洞洞的房间。
陈唐九仰头看着他们,等那扇门彻底合上,心里忽然翻江倒海的。
到底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听的?在大帅府也是,这又来!
榆木道人凑上来,奇怪地问:“你看啥呢?”
陈唐九不愿暴露情绪,反问:“你们俩刚才干什么呢?神神秘秘的!”